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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、北大校庆活动琐记

最近清华百年校庆活动成为热议话题,也引起不少看法。笔者先后在清华、北大两所学校学习8年,经历了两校的百年庆典,谈点琐碎的想法。

两校的活动都过于官事化,代表两校校庆活动高潮的庆祝100周年大会都是在人民大会堂举行,从官方来说这体现了重视程度,也许还有安保等方面的原因,但坦率而言有点不伦不类。从诞生时间来说,两校比中国共产党、中华人民共和国都要早,尤其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党者大都与北大有深厚渊源,比照美国“先有哈佛,后有美国”的说法,考虑两校在现代中国的特殊影响力,说“先有两校,后有新中国”不算唐突。人民大会堂固然是庙堂重地,但大学也不是等闲场所。政要们可以以官方的身份去大学或以校友的身份回大学参加活动,但不宜以“官”的身份“接见”大学师生来宾,主次好像颠倒了,大学的清贵独立地位荡然无存。但中国已经是个高度“官本位”的社会,大家对此也就浑然不觉甚至乐在其中了。

和划一的官事活动比,笔者对亲历的两次和校庆有关活动印象较深。一次是清华在南方某滨海城市的校庆活动,4月底的南海之滨已很热,活动在商业区的一个大厦内举行,去前我很担心停车问题,但到了发现,年轻的校友已经站在烈日下指挥引导停车路线,进入大厦一切都井井有条,没有丝毫混乱的感觉,但活动场面较沉闷,其时原中央工艺美院已和清华合并为清华美术学院,为活动增加了一抹亮色,但总体感觉仍像是和尚开大会。活动结束,年轻校友把剩余的矿泉水、水果等均分包扎整齐,在门口每人分发一袋(里面物品完全一样),经济环保。另一次是北大百年校庆期间A系的一次活动,先稍解释,北大有个A系,后来在A系基础有了B学院,但B学院内仍有A系,再后来B学院分解成了C、D学院,C学院内也还有A系。百年校庆期间有告示说A系要在中关村某小酒店咖啡厅举办活动,A系具体所指各人理解不一,易引发歧义,但北大人赶莫名其妙热闹的劲头素来很足,来人极其踊跃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活动很快从咖啡厅扩张到小酒店大堂、酒店门口的人行道、街道主路上,弄得交警赶过来维持秩序。但热闹来得猛,去得也快,一会大多散去,剩下几位学者模样的中年人(显然不是主办者)还在人行道上高谈阔论时,小酒店工作人员冲将过来,原来也许主办者高兴忘了,还没结帐!插曲如何平息不得而知,但A系虽没出过北大首富,大小财主也不少,小酒店的账单当不在话下。

有序的枯燥,混乱的热闹。每当看到有人从宏观上比较两校的异同,我个人都觉得有点牵强,但这两次具体的校庆活动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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